第(2/3)页 文件被扫落在地,椅子被撞翻,两人拳脚相加,没有任何章法,纯粹是雄性最原始的搏斗和发泄。 叶小雨年轻,体力好,动作迅猛,徐意迟更多是闪避,他不想让这个运动员真的受伤,也希望用这种有点自虐的方式释放痛苦。 两人心里都憋着火。 不知道打了多久,直到两人都气喘吁吁,脸上挂彩,身上疼得抬不起胳膊,才先后瘫倒在墙边,隔着几米远的距离,背靠着墙滑坐下去。 办公室里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声。 叶小雨吐出一口带血的唾沫,抬手碰了碰肿起来的嘴角,嘶了一声。 徐意迟仰着头,喉结滚动,闭着眼平复呼吸,额头上一道血痕缓缓渗出血珠。 沉默在弥漫着淡淡血腥味的空气里发酵。 半晌,叶小雨先开口,声音沙哑:“停战。” 徐意迟没睁眼,“嗯”了一声。 又过了一会儿,叶小雨撑着墙站起来,腿有点抖。 他走到徐意迟办公桌边,从乱七八糟的文件下面扒拉出一瓶没开的威士忌,又找到两个还算干净的杯子。 他拿着酒和杯子走回来,递给徐意迟一个杯子,自己拧开瓶盖,倒了半杯,仰头灌了一大口。液体辛辣,灼烧着喉咙和胃。 徐意迟睁开眼,接过杯子,也倒了酒,一口喝干。 晚上,束城某家隐蔽的酒吧角落里,两个脸上挂彩、气质迥异但脸蛋出色的男人,喝得烂醉。 理智和敌意被酒精泡得发软、溶解。 叶小雨趴在桌子上,手指戳着杯壁,含混不清地抱怨:“她欢我十年……说分就分,说不要我就不要……苏静也,你个狠心的女人。” 徐意迟靠在卡座里,领带扯松了,眼神涣散,跟着点头附和:“我陪了她十年……她说消失就消失……断崖式分手……渣女。” “就是!”叶小雨用力拍了下桌子,引来旁边几桌侧目,他毫不在意,举起酒杯,“来!破碎哥,干杯!” 两只酒杯碰在一起,发出清脆的响声。酒液晃出来,洒在手上。 两个男人红着眼眶,勾肩搭背,像一对难兄难弟,你一句我一句地控诉着同一个女人的“罪行”。 把积压的委屈、不解、愤怒,借着酒劲倒了个干净。 那一刻,男人完美的共情了男人。 第(2/3)页